马丁

Call one

泪水紧接着传送黑雾的关闭急速膨胀,愤怒、痛苦、绝望一起混搅在不甘心的吼叫里,大脑瞬间坚定地切断了神经与身体的链接,光是承受‘爆豪胜己…眼前…被…消失’的事实就已经无限逼近崩溃,前一秒被定格的糟糕结尾在尖锐土块磕破额头的那刻小心转换成概括全局的关键词——英雄,输了。

此时此刻,轰焦冻来不及夺回爆豪的手在小幅度颤抖,懊恼得连同两排牙齿凹槽都撞在一起,夺回动作攥成梆硬的拳头,青筋鼓冒。绿谷出久的情况可以说是糟糕透顶,肾上腺素退却后的疲惫感瞬间拥覆全身,废臂、透支、重伤,还有在得到[个性]后又隐约重新失去的开端。怎么做?该怎么办?他拿不定任何主意,空荡的森林挤满了嘶哑的叫声,被丽日用衣服撕扯成的布条缠绕的伤臂开始跟大脑呼应,他想不出任何方案 。突袭发生得太乱,以至于结局都搅得人心后知后觉,可脉络又那么清晰,前因后果像饭粒里的石子,等你自行嚼碎齿缝,创造出更大的容身空洞。

绿谷挺不住多久了,身体不仅超出现有极限且不停息地继续使用,他早该昏死过去,但是没有。他甚至还在发泄后试图强迫自己找到对策。

绿谷出久的视线一片扭曲,无法感知到同伴扶肩支撑自己的力量和背上安慰的温度,直到轰焦冻蹲下,捂住他的眼睛。

像活在噩梦里一样

画不来什么东西,就乱搞吧

意外翻到的,上学期期考复习在墙上用填涂机读卡的铅笔画的,再无聊些可能会把国界省界也画出来